祝令榆对着兔子挂件,回想起傍晚的事情。
她知道孟恪和裴泽杨误会了什么,但她和周成焕这个情况,好像也很难解释清楚。
她悄悄地看了周成焕一眼。
周成焕:“怎么?”
“……”
这人跟侧面长眼睛了似的。
祝令榆拨了拨兔子的耳朵,开口说:“要不然我去跟他说嘉延的事情吧——”
周成焕突然一脚油门,祝令榆没有防备地整个人往座椅靠背上贴了贴,被她手指抵起来的兔子的耳朵也跟着翻了翻。
她吓了一跳,稍微稳了稳才继续讲后半句:“毕竟你们是朋友。你其实什么也没做。”
他们只是一起照顾嘉延,和嘉延一起生活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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