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祝令榆眼皮一跳。
她都没注意到这件事。
裴泽杨看了看周成焕,又看了看祝令榆,最后还是看向周成焕。
他和令令那么熟都不知道她对香椿过敏,这人怎么知道的?
祝令榆也看向周成焕,希望这人能圆过去。
周成焕慢条斯理地舀了一勺虾仁,放下公勺后瞥了眼祝令榆,才说:“她有什么不过敏?”
裴泽杨被问得一懵,“啊?”
“除了常见菜,她哪样不过敏?”周成焕漫不经心,“我没见过比她更难伺候的,香椿这种时令菜,想都不用想。”
裴泽杨想了想,“也是。”
香椿本来就有种特殊的香气,很多人还不爱吃呢。
是他没考虑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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