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上车后就变得很安静,低垂着脑袋不说话。
周成焕看她一眼,“头晕?”
祝令榆慢半拍,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。
过了一会儿,她幽幽地开口控诉:“周成焕,你说话好难听。”
周成焕顿了顿,轻嗤:“那你觉得谁说话好听?裴泽杨还是曾桓?”
祝令榆不明白怎么会提到裴泽杨和曾桓。
沉默几秒后,她声音很轻地问:“我真的就像他们养的宠物吗?”
宠物养了十几年也会有感情吧?
旁边传来声音:“你当然不是。”
“你是兔子精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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