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她发现这人也没她印象里那么可怕、那么不讲道理。
“他帮了我很多。”
祝令榆捏了捏手里的包,说:“他也没有做过什么违背你们友情的事。”
孟恪的脸色因为她的话更加苍白了几分,“你现在帮他说话只会起反作用,我跟他已经不是朋友了。”
祝令榆在心里叹了口气,“你回去吧。我也要上去了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是他?”
从他身边走过时,祝令榆的手腕突然被握住。
她被手腕上的温度烫到,这才意识到孟恪在发烧。
“令令,能不能重新给我个机会?”孟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落寞。
“你上次说你要解除婚约我就喜欢你了,不是的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是我从前没有察觉到,当成了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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