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,顶着发烫的脸,又悄悄往回瞟了一下。
她看一眼也不要紧吧。
她学画画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人体。
视频里的周成焕走到床头拿起睡衣穿上。
宽肩窄腰和带着水汽的薄肌被丝质的黑色睡衣松松垮垮地遮掩住。
他转身,边随意地系着睡衣纽扣边走往回走,嘴上问:“怎么想起来找我了?”
睡衣的扣子被他从中间大差不差地系了几颗,衣服领口敞着,锁骨和一片胸膛露在外面,通过镜头看,有种清透慵懒的冷感。
说话的工夫,他已经走近。
祝令榆视线抬起,隔着屏幕对上他的眼睛,心虚地眨了两下眼,一本正经地反问:“我不能找你吗?”
“能。”周成焕笑了一声,坐下来,“你跟你儿子每天过得那么开心,哪次不是我找的你们。”
他又说:“难怪纽约今天下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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