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焕的声音清晰地传入祝令榆的耳中。
她微微愣怔,呼吸发紧,心间像雨天里一块地,带着青苔,被人踩到最松软的那部分,潮气直接泛起,蔓延到眼睛。
好在不会被看见。
这种潮湿感和以前很不一样。
以前她像背着乌龟壳淋雨。
现在乌龟壳碎了,变成一方安全的屋檐,她在屋檐下看着下雨天,旁边有一团火,驱散湿冷。
“那你要是走累了怎么办?”祝令榆隔了几秒,轻声问。
周成焕笑了一声,隔着披散的头发捏了下她的后颈,动作像抓动物那样,悠悠地说:“走累了就把你抓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
后颈微麻,祝令榆忍不住缩了下脖子。
……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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