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裴泽杨和孟恪一起撞见周成焕送祝令榆回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。
裴泽杨因为手心是肉,手背也是肉的问题,很少联系孟恪和周成焕,偶尔来联系也是因为正事,不讲别的。
他这一个多月过得很无聊,感觉身边原先热热闹闹的发小一下子就不亲了,很感慨。
当然,令令是没错的。
她招人喜欢多正常啊。
谁有错令令都没错。
裴泽杨找程岭诉过苦,说遗憾那天他不在,没陪他一起承受。
程岭回答他的原话是:你什么都没跟我说过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呵,这就是兄弟。
裴泽杨气得要命。
今天下午,裴泽杨在外面开会遇见孟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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