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到下午又发起了烧。
就这么反复了两天,到第三天才开始逐渐好转。
今天晚上,周成焕在外面有个应酬。
吃完饭,几人还要打牌,周成焕说:“你们打,我先走了。”
旁边的人问:“才几点啊CyrUS,这就走了?”
“就是,太早了吧!”
只有谢义森见怪不怪,说:“你们CyrUS最近都这样。看不出来吧?这人长得一副狗样,脑子是爱心形的,恋爱脑。”
周成焕懒得搭理他,捞起手机起身,说:“你们今晚打牌就抓着他针对,输了都算我的。”
大家开始起哄叫好。
谢义森:“……要不要脸啊周火奂。赶紧有多远滚多远,这里不欢迎恋爱脑。”
几人看他们斗嘴已经习惯,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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