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成焕回国那天,裴泽杨非要给他接风,直接去他家里把他接了出来。
路上,他接了个很长的电话。
临近西郊那个酒庄的岗哨,他打着电话,抬起眼看到一个身影。
一身白色的裙子,小腿露在外面,腰收得正好,肩很薄,颈项线条干净柔和。
他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秒。
车开近了才看清是谁。
两年前在老爷子的葬礼上,他一开始差点没认出来她。
印象里那个爱哭的小傻子长成了清雅纤细的少女,五官等比放大,褪去了些稚气。
上车后,她那声“成焕哥”叫得不情不愿,一副很怕他、不想跟他多说话的样子。
显然是因为当年地下室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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