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里南重新在雨中行驶起来,水雾溅起。
祝令榆看着车外的雨,满脸通红,嘴唇被反复、细密地碾过的感觉还在。
刚才要不是被对向开过来的车灯晃了一下,她说什么都不让亲了,不然不知道还要亲多久。
车里的空调温度被周成焕顺手调低,“人家看不见。”
祝令榆有几分怀疑。
真的吗?
他又说:“就算看见了也看不见你的脸。”
祝令榆:“……”
还说还说!
祝令榆现在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刚才接吻的画面。
气息交缠在一起,连他的舌尖是怎么抵进来的、扫过哪里都很清晰。
原来他那时候问她好了没有,不是“亲好了没有”的意思,而是问她换好气缓过来了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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