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可以吗?”祝令榆的本意是要不然还是他来带。
周成焕慢条斯理地轻抚她的腰侧,说:“可以再重一点。”
明明都这样了,他却表现出一副非常有耐心的样子,只肯口头告诉她要怎么做,丝毫不愿动手。
仿佛就是打定主意要让她自己。
“……”
祝令榆只好继续自己。
渐渐她发现,面前的人虽然表现得不紧不慢,但呼吸和喉结却会跟着她的动作变化。
她得到了反馈,觉得他上次夸她表现得好是真的。
衬衫衣摆下那紧实清透的肌理开始绷紧,她好像找到了窍门。
周成焕的喉结难耐地剧烈滚动了几下,受不了她的温吞,把她按下来吻住她,终是开始带她的手。
“你折磨死我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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