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买的时候确实研究过,可实际戴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周成焕手在她腰间摩挲,时不时鼓励地亲亲她,表现得非常耐心。
中间还干脆重新换了一个。
最终被她颤巍巍地戴好。
她抬起头,后背因为这件事出了一层薄汗。
“冷不冷?”周成焕捏了捏尾巴。
祝令榆点点头。
出了汗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有点冷,再加上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有些紧张,脸干脆直接埋进他的怀里。
轻柔的吻落下来,祝令榆浑身像泡进了温热的水里,紧张渐渐被缓解。
蓦地,她颈间垂下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。
像骤然缺氧,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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