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被提到他的腿上,祝令榆的领口被扯得歪斜,露出半边莹白圆润的肩头,昨晚的痕迹还没消下去。
周成焕的指腹在上面摩挲,问:“难不难受?”
祝令榆说:“腰和腿有点酸。”
她平时很少运动,腰和腿像开学上完第一节体育课第二天那样酸痛。
“别的地方呢?”周成焕又问。
祝令榆一顿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里,有些磕巴,“还、还好。”
“真还好还是假还好?”
说着,周成焕揽着她的那只手就要沿着腰线往下,“我看看。”
他身上只穿了条睡裤,睡衣在祝令榆身上。
祝令榆穿上来的睡衣和睡裤都还在地上,昨晚睡觉的时候就被套了件他的睡衣,别的没了。
空荡荡的衣摆下露着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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