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洗漱了。”祝令榆说。
圈着她的那只手纹丝不动,甚至把她往上提了提。
祝令榆因此腰挺得更直,两只手都搭在他的肩上,长发还是睡得微乱的样子。
周成焕另一只手来到睡衣纽扣上,“该收点好处了。”
中间一颗纽扣散开,修长的指节、手背一点点被掩盖,衣服一直没到男人的腕骨。
祝令榆气息不稳,呼吸起伏着。
低头看见男人小臂上的手筋蔓延进去,她收回视线,不好意思地趴在男人肩头,气息跟着慢条斯理收拢的指尖在颤。
等了几秒,她轻声询问:“可以了吗?”
周成焕偏头在她颈侧亲了亲,“还不可以。”
他又说:“你幸好遇见的是我,不然真被吃得渣都不剩。”
像狼把兔子叼回去准备吃了,还道貌岸然地告诉兔子外面别的猛兽更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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