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坐在御案后面,面前摊着一张纸,纸上写着什么,但隔着距离看不清。
他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朱宸濠身上。
“宁王叔来了,坐吧。”
朱厚照的语气很平淡,既没有之前对襄陵王的那种亲热,也没有对兴王和楚王的那种尊重,只是淡淡的,像是对一个普通的臣子说话。
朱宸濠心中一凛,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躬身行礼:“谢陛下。”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朱厚照没有立刻说话,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平静地看着朱宸濠,像是在打量什么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,久到朱宸濠的心里开始发毛。
他见过很多人——官员、将领、文人、武夫——他自认为能看透大多数人的心思。
但此刻,他看着御座后面这个十五岁的少年,却有一种完全看不透的感觉。
那双眼睛太平静了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底下却深不见底。
“宁王叔,”朱厚照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,“你在南昌过得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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