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想——张家兄弟,会不会反抗?会不会有家奴护主?会不会有人趁乱逃跑?
应该不会。
寿宁侯府和建昌侯府虽然养了不少家奴,但那些家奴平日里欺压百姓还行,真到了锦衣卫面前,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。
张家兄弟就更不用说了,两个养尊处优的纨绔,连刀都未必握得稳,能翻出什么风浪?
但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所以他要带六百个人,三百人去寿宁侯府,三百人去建昌侯府。
同时动手,同时拿人,不给任何人通风报信、转移财物、销毁证据的机会。
午时三刻,锦衣卫衙门前的空地上,六百名锦衣卫列队完毕。
他们穿着大红色的飞鱼服,腰悬绣春刀,头戴乌纱帽,脚蹬黑皮靴。
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飞鱼服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绣春刀的刀鞘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六百个人站在那里,鸦雀无声,像六百把出鞘的刀。
牟斌从衙门里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,目光扫过这一百张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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