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延龄的脸涨得通红,正要反驳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不是一般的嘈杂,是那种很多人同时走动、靴子踩在石板上的沉闷声响,夹杂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。
张延龄的眉头皱了起来,张鹤龄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怎么回事?”张鹤龄放下筷子,朝门口喊道,“来人!外面怎么了?”
没有人回答,外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。不是一个人在跑,是很多人在跑。脚步声、喊叫声、东西摔碎的声音,混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了的粥。
张鹤龄的脸色变了,他站起身来,正要往外走,正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两扇雕花木门猛地向两边弹开,撞在墙壁上,上面的漆皮都被震得簌簌落下。
阳光从门外涌进来,刺得张家兄弟睁不开眼睛。
等他们的眼睛适应了光线,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,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惨白。
大红色的飞鱼服,腰间的绣春刀,乌纱帽,黑皮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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