藩王队列里,襄陵王朱范址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活了七十三年,见过太多的皇帝更替,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。
他以为他已经看透了,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动容了。
可此刻,听着这句话,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。
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愤怒。
皇帝是朱家的皇帝,太医是朱家的奴才。
奴才谋害主子,这是什么道理?
兴王朱祐杬的眼眶红了,嘴唇抿得发白。
他想起了他的父亲——宪宗皇帝,想起了他的哥哥——弘治皇帝。
他们都死在了太医手里,都死在了那些本该救他们的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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