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法司的官员们就没有这么安静了。
“陛下!臣冤枉啊!”
一个都察院的御史被拖起来的时候,忽然尖声喊了起来。
他的声音又尖又细,在空旷的殿内回荡,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,“臣只是按律办事!臣不知道什么刘文泰!臣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陛下!臣是无辜的!”
刑部的一个郎中双手死死地抓住门框,不肯松手,指甲嵌进了木头的缝隙里,渗出了血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青筋暴起,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,糊了一脸,“臣没有参与改定罪名!臣只是签了个字!臣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大理寺的一个评事瘫软在地上,被两个甲士拖着往外走,他的袍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渍——他吓得尿了裤子。
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,又哭又喊,像是杀猪一样,“臣上有老母,下有幼子,臣不能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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