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的声音更沙哑了,但依然稳如磐石。
一千五百个什长,每人管九个人,拿二两月饷,入选禁军或中央都督府的话就是四两。
一千五百个名字,一千五百份考核成绩。他一个一个地念,一个一个地授,一个一个地赏。
到了这个时候,台下的将士们已经不是在听名字了,他们是在看一个人。
一个十五岁的少年,站在点将台上,从傍晚站到深夜,从营长授到什长,从三十人授到一千八百九十人,从三十份考核成绩念到一千八百九十份考核成绩。
他没有坐下过,没有休息过,没有喝过一口水。
他的声音从洪亮变得沙哑,从沙哑变得低沉,从低沉变得几乎听不见——但他依然在念,依然在授,依然在赏。
因为他知道,他在做的这件事,对这些将士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对赵铁柱来说,意味着从普通士卒到营长,意味着从被人忽视到被人看见,意味着从月饷五钱到月饷十八两,意味着从被人瞧不起到被人尊重。
对王石头来说,意味着从普通士卒到队长,意味着从被人压制到被人提拔,意味着从月饷五钱到月饷十二两,意味着从没有希望到充满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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