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汉良啊。来买红薯干?”
“对。来二十斤。”
“二十斤?”张大爷站起来。“上回你拿了十斤。这回翻倍了?”
“卖得动。”
“好事。”张大爷领他进了侧屋。一排麻袋靠墙码着,上面贴了纸条——“红薯干”、“萝卜干”、“豆角干”。
他解开红薯干的袋口,抓了一把出来给李汉良看。
淡黄色的薄片,干透了,摸上去硬邦邦的。掰一片闻闻——甜,有股红薯特有的焦香。
“今年的。去年秋天收的红薯,冬天切片晒的。晒了足足半个月。”
“价钱还是三毛一斤?”
“三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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