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熏房。”
何大柱把肉条码进竹筐里,垫了干稻草。两人抬着筐往巷子口走。
老陈家的熏房在巷子最东头。一间低矮的石头屋子,没有窗户,只有一个烟囱从屋顶伸出来。门口堆着劈好的枣木段子。
老陈五十多岁,干瘦,常年被烟熏得脸色发黄。看见他俩来了,从屋里迎出来。
“汉良,熏肉?”
“对。二十斤。枣木。熏两天两夜。”
老陈接过竹筐,掂了掂。“二十斤出头。一斤五分,收你一块钱。”
“行。”
“后天下午来取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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