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的时候碰见刘寡妇在院子里摘丝瓜。
“汉良,你那屋子用着还行?”
“挺好。干燥通风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寡妇摘了两根嫩丝瓜递给他。“拿去炒个菜。”
“这怎么好意思——”
“拿着。我一个人吃不完。”
李汉良接了。“谢谢婶子。”
回到家。林浅溪把丝瓜切了,清炒。嫩得能掐出水来。
晚饭。丝瓜、咸菜、白粥。简单。
吃完饭。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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