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。开始下雨。
不大。细细密密的。巷子里的石板路很快湿了一层。
雨天客人少。一上午只来了一个人——巷子里的张大爷,买了一包蜜香豆给孙子。
“下雨天没事干。孙子在家闹。给他嚼点东西堵嘴。”
张大爷付了两毛钱,撑着伞走了。
十点。何大柱在后院炒豆子。灶台搭了个简易的棚子——几根竹竿撑着一块油布。雨水顺着油布边缘滴下来,没淋到锅里。
李汉良站在后院檐下看着。何大柱翻铲的动作稳当,雨天柴火有点潮,火没平时旺,但够用。
“慢点炒。火小就多翻两遍。别糊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何大柱额头上是汗和水汽混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
第一锅炒完,起锅晾在屋里。今天不能放竹筛在院子里摊——得搬进储物间,摊在木板上晾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