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去老陈家取腊肉。二十斤。前天送的,熏了两天两夜,今天上午该好了。
第二,把这批腊肉分切包装。留五斤做零售,十斤等批发。
他出了门。
巷子里的石板还是湿的,昨天的雨水没干透。靠墙的阴沟里积了一滩,有几只蜻蜓停在上面。
老陈家在镇东头,过了桥再往里走三百米。
陈家老头六十多了,干了一辈子熏肉的活。家里有一间专门的熏房,土砖砌的,顶上开了个小烟囱。柏树枝、花生壳、橘子皮混在一起烧,熏出来的肉颜色深、味正。
李汉良到的时候,老陈正蹲在院子里磨刀。一条黄狗趴在门槛上,尾巴也不摇。
“陈叔,我来取肉。”
“好了。昨晚最后加了一遍柏树枝,闷了一夜。你看看。”
老陈领着他进熏房。推开木门,一股浓烈的烟熏味扑面而来。
二十斤肉挂在铁钩子上。五花肉、后腿肉各一半。表面是深棕色,油亮亮的,用手指按一下——紧实,弹性足,不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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