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量还不够。等以后再说。”
“行。随时来。”
老陈又想了想。“对了——你那蜜香豆,下回给我带两包。我那老伴牙不好,嚼不动硬豆子。你那个裹了蜜的——她说甜的软的好嚼。”
“行。下回来取肉的时候带给您。不收钱。”
“那不行。该多少多少。”
“两包豆子的事。算我孝敬您。”
老陈摆了摆手,没再推。
李汉良提着二十斤腊肉往回走。竹篮沉甸甸的,压在手臂上,走一段就得换只手。
路过桥头的时候,碰见了李裁缝。
李裁缝四十来岁,镇上唯一的裁缝铺,平时做衣裳、改裤脚。瘦得像根竹竿,但手指头灵活得很。
“汉良,你这是——腊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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