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——”
周德贵又抬头。
“赵家湾有个编篮子的刘师傅。他一个人干,忙不过来。需要有人帮他砍竹子、劈篾条。力气活。一天两毛钱。你要是愿意——我帮你问问。”
周德贵愣住了。
“你——帮我问?”
“我帮你问。但有一条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戒酒。从今天起。一滴不沾。我要是听说你喝了——这活就没了。”
周德贵站在那里。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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