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字确实比李汉良好看。笔画舒展,结构匀称。不是书法家的那种好看,是读过几年书的女人写出来的端正。
李汉良坐在旁边。等墨干了,拿起印章,蘸红泥,一张一张地盖。
盖完一张,搁在旁边晾着。
红色的印。黑色的字。白色的纸条。
简单。但像那么回事了。
“明天把这些贴到袋子上。供销社那三十包先贴。”
“用什么贴?”
“浆糊。米汤熬的那种就行。”
“我明天早上熬。”
两个人坐在灯下。一个写,一个盖。窗外的虫子叫得响。偶尔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把纸条吹得翻了个边。
写到第六十张的时候,林浅溪甩了甩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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