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上的卫生所去了。开了点膏药。贴了没用。”
“县城的医院呢?”
吴嫂子不说话了。
县城的医院——挂号费加检查费加药费,少说得十来块。她一天挣一毛五的工钱,攒到什么时候?
李汉良没再问。
吃完饭。他叫吴嫂子到前面来。
“嫂子,你在这儿干了多少天了?”
“十一天。”
“一毛五一天,十一天——一块六毛五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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