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快五月。”赵铁柱把钱接了,没急着揣,而是数了两遍,才放进贴身的口袋里,“我媳妇说了,这边价好,下回还送这儿来。”
“行。提前三天通知我。”
赵铁柱走了。田老三已经在灶台边上坐好了,袖子卷到肘弯,围裙系紧,木棍靠在墙上。
“六十三斤。”他说,“后腿肉做腊肉,五花肉也做?”
“五花肉留十斤做腊肉,剩下的做酱肉。”
田老三愣了一下,“酱肉?”
“你做过没有。”
“做过。”老人的眼神亮了一下,“酱肉讲究的是酱汁——黄豆酱打底,用糖色收光,慢火熬四个钟头。我年轻的时候在公社食堂做过,老厨子教的。”
“配比你还记得吗。”
“一斤肉,二两黄豆酱,一勺白糖炒色,花椒、八角、桂皮各少许,大葱一段,姜三片。”田老三一口气报出来,报完停了一下,“水的量是关键——没过肉面一指,不多不少。多了味淡,少了糊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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