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何大柱出了师,田老三就不再每天往灶房跑了。他在院子里的石头上坐着,抽他的旱烟,偶尔竖着耳朵听一听灶房里的声响。
今天连听都不用了。
起锅,猪油,冰糖碎。
何大柱的铲子在锅底画圆,手腕稳,速度均匀。气泡从大到小,颜色从白到琥珀。他盯着锅边,等那个恰好的时刻——
肉下锅。
咝。
油烟窜起来,酱肉香飘进院子。何婶子在隔壁院子里晾衣裳,闻见味儿,笑了一下。
这个味道,现在闻着就踏实。
半个时辰后,何大柱从灶房出来,端着一碗酱肉。他没往田老三那边走,直接端到铺子柜台上,放在案板边上晾着。
田小满正在摆货,看见那碗酱肉,凑过去闻了闻。
“大柱哥,今天这个颜色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