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“你在县里做过一家叫'刘记山货'的,是不是?”
沈鸣岐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做过。”
“听说刘记现在不干了?”
沈鸣岐的表情没变化,但膝盖上那张纸被他不经意地翻了过去。
“刘记是他自己经营不善。”
“我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。”李汉良的声音没有压迫感,像是在聊家常,“刘记签了独家之后,你把他的供货价压了两轮,第一年赚了钱,第二年不赚了,第三年亏着干,最后撑不住收了摊。他的客户、他的渠道,全转到你手里了。”
院子后面,何大柱的刀停了一下。又继续切。
沈鸣岐沉默了五秒。
“李老板消息很灵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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