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个。就坐了一会儿,没说什么就走了。但走的时候在巷子口站了半天,跟对面烟摊的老头聊了几句。”
李汉良记住了这个细节。
旅社是巷子口一栋老楼改的,三层,楼梯窄,墙皮掉了一半。老板姓郑,瘦小老头,驼背,见了小陈热络得很。
“老郑,开一间单人的。”
“行行行。二楼靠里那间,干净。一块五一晚。”
李汉良付了三天的钱,四块五。
房间不大,一张木板床,一张桌子,一个脸盆架。窗户对着巷子,能看见下面来来往往的人。
他把东西放下,坐在床沿上。
虎子给的那两条鲫鱼还在网兜里。他拿出来看了看,鱼身子已经硬了,但鳞片还亮。
得赶紧收拾了,不然就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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