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的话就得想办法让它够。”
走了几步。
何大柱又说:“那五头羊,明天赶来之后我来杀。我以前杀过猪,杀羊应该差不多。”
“差不多。但羊皮要留好。完整的羊皮能卖钱。”
“多少钱一张?”
“好的能卖两块。五张就是十块。够咱们买一个月的盐了。”
何大柱不说话了。但脚下的步子更稳了。
五月二十。天不亮,何大柱就醒了。
他没叫任何人,自己摸黑去后院提了两桶井水。一桶烧热了,一桶凉的。又从灶房的架子上取了三把刀——剔骨刀、片肉刀、砍骨刀——在磨刀石上依次磨了一遍。
磨刀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响着,沙沙的,像什么东西在说悄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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