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死你个赔钱货,你个丧门星是天生就来克老子的。没有你,老子会输?”
“你长这么骚,天知道背着老子暗地里勾搭了多少野男人。你去骚,去陪他们睡啊,今儿个你要是给老子挣不来翻本的赌本,老子就打死你,也省得你给老子带绿帽子,勾搭野男人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啪,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李汉良昏昏沉沉的将要醒来的时候,身前陡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。
他眉头簇紧,表情不悦,就在昨日公司刚刚完成上市,年仅四十的钻石王老五李汉良奋斗多年终于将公司托举,走上正规。不惑之年,意气风发,昨日的庆功宴一直开到凌晨。
而此刻,他刚睡着不久,哪个不开眼的吵老子睡觉?
只是睁开眼,李汉良就懵了。
身前的篱笆院里风霜斑驳,泥土累成的土房塌了一块露出里头的稻草。
一个刀疤脸儿嘴里叼着旱烟袋正迈过门槛子,左手掐着一个姑娘的脖子就拼命的往外拖。
姑娘的黑亮的麻花辫散乱着,眼底隐隐可见大片的泪痕。因为大力勒拽而松松垮垮的老衬衣领口敞开着,精致消瘦的锁骨上肉眼可见大片的淤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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