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来了八个。
第三天赶集日,一上午卖了三十二斤。
镇上的老百姓嘴巴不会骗人。供销社的咸鱼腥气冲天,嚼起来跟啃木头似的。李汉良家的鱼干一口下去,咸鲜里带着一丝回甜,肉质紧实但不柴。
“这鱼干谁做的?手艺真好。”
“良哥家嫂子做的!”田小满挺着胸脯答。
消息传得快。第四天,隔壁刘家堡子有人专门赶了六里路过来买。
一个礼拜之后,六十斤鱼干卖了个干净。
七十二块钱,纯利润三十八块。
这只是零售的小头,大头还是食品厂的批发。但李汉良要的不是眼前这三十八块钱,他要的是这条街上“汉良水产”四个字在方圆十里老百姓嘴里的分量。
十二月十二号,距离林浅溪去省城办复学手续还有三天。
晚上,两人坐在炕桌前。林浅溪在缝一个帆布包,是给自己装换洗衣裳用的。李汉良在算账。
算完账,他从炕柜底下翻出一个布包,搁在林浅溪面前:“路费和学费,一共两百块。到了省城先把手续办了,剩下的钱省着用,不够了写信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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