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傍晚关门,李汉良算了账:
鱼干出了十七斤,收入二十块四。山货零售六斤多,收入三块八毛。火柴肥皂零星卖了一些,合计五块出头。
总收入不到三十块。
田大强有点蔫,“良哥,这才赶集日的零头——”
“这叫细水长流。”李汉良把账本合上,“赶集日是大潮,平日是底水。底水不断,大潮来了才淹得到。”
田大强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田小满去灶房收拾了,虎子跑去巡最后一趟水库。李汉良坐在柜台后面,把今天来买过东西的人在本子上简单记了几条:
冯翠芬,杨树沟,大客户潜力,老公是松子主要货源;
镇粮站张会计,今天买了鱼干和大叶茶,说是给丈母娘带的,口碑强;
邮局老刘,买了一把松子,说他老婆让他带的,可以发展成固定客源……
他记着记着,林浅溪进了铺子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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