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母亲。
可这种沉默却让太后更加愤怒,她本以为萧长烬会反驳,会吵起来,会暴怒,甚至会像小时候那样在她面前低下头。
可他没有,他就那样不吭声,用那种居高临下的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。
那眼神里没有母子之间该有的温度,只有帝王对臣子的审视。
冷冰冰的,不带一丝感情。
太后的呼吸越来越急,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。
她的手在袖中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她更加狂躁。
她转过身去,目光越过龙案,落在御书房北墙下的供案上。
那张供案是紫檀木的,雕着云龙纹,案上铺着明黄色的缎面桌围。
供案的正中央,供着一块灵牌,那是先帝的灵牌。
灵牌是檀木做的,大约一尺来高,底座稳当,牌身光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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