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曾家为何落得这般下场,根源全在自身。
曾氏本是北方归附的异族部落,身份特殊,不为凌州本地官绅士族所容。
且曾家依仗族人勇武、盘踞一方多年,素来嚣张跋扈,目无官府,平日里屡次冲撞州县官吏、藐视地方法度,虽不曾杀人放火,但是欺压良善乃是常态,与凌州一众官绅与周边百姓积怨极深。
是以官府明知曾家有退敌杀敌之功,却依旧刻意打压、刻意薄待。
若非凌州知州心存一丝宽厚,手下留情,只怕连曾头寨这个虚名,都不会留给曾家。
奈何曾家众人皆是粗莽武夫,看不穿官场的弯弯绕绕,辨不清其中利害根源,不恨官府偏心打压、刻意薄待,反倒将满腔怨毒尽数扣在扈成头上,骂他巧取豪夺、冒领功劳、欺压曾氏满门。
曾密越骂越是激愤,声色俱厉,满眼皆是怨毒。
宋江与吴用对视一眼,二人眸光微动,心中瞬间洞悉全部关节。
此刻的曾头市,空有破梁山的赫赫威名,实则处境狼狈至极:与豪绅势同水火,不为官府士族所容,孤立无援、进退两难,正是梁山可乘的千载良机。
宋江心思活络,瞬间便生出别样算计。
他心中暗道:曾家五虎个个勇武善战,教师史文恭更是罕见猛将,寨中兵卒皆是久历战阵的悍勇之辈,战力极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