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曾家一行人走远,宋江缓缓坐回座位,压低声调,眉宇间藏着急切,但是语气带着几分沉痛:“军师,此人便是曾家五虎之一曾密。
当年晁天王亲征殒命,世人皆道是曾头市所害,此仇不共戴天。
只是曾家战力精锐,若能收为己用,于我梁山大业大有裨益啊。
我当如何是好?”
眼见宋江又要抬衣袖,吴用赶忙伸手压住,眼神示意他,在自己面前无须如此,因为闻多了之后,他不喜那辛辣的味道!
接着轻摇羽扇,眸色沉沉,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算计,嘴角勾起一抹内敛狠厉的笑意,俯身压低声音,缓缓开解、献策:“兄长通透大局,何须拘泥于旧怨?兄长细想,真正致晁天王于死地的,从来不是曾头市,而是扈成。”
他顿了顿,字字清晰、细细拆解其中关节:“当初曾头市不过是占了地利、守了村寨,说到底,曾头市只是一处战场罢了。
纵然换作别处地界,那日晁天王率军出征,遇上扈成从中算计、暗中布局,以扈成的心机手段、官府势力加持,晁天王的性情刚烈、轻身涉险,换做任何地方,终究难逃此劫。
曾家不过是被人当作了棋子,白白担了这杀人的恶名,落得有功无赏、家势困顿的下场。”
宋江闻言,心中一喜,脸上不动声色点头“军师所言不错!”
吴用并没有多少的表情变化,只是继续说道“如今曾家怨扈成、怨官府,孤立无援、满心愤懑,正是人心最虚、最易拿捏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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