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家父常言,大梁立国三百年,赖以存续者,不在甲兵钱粮,而在朝野一脉忠义浩气。
如今奸佞当道,正气垂绝,晚生不忍家国倾覆,愿竭绵薄之力,为大梁接续此一线元气。”
长生默然良久。
韩昭自袖中取出秘册,双手奉递:“家父托晚生传话:朝中忠臣尚多,只需有人登高一呼,忠义之士便会群起响应。
此册乃晚辈三年暗访之功,详记百官派系,州县赋税,边关布防,末页注明国师李鹤龄来历蹊跷,
丹房夜夜黑气冲天,近身内侍接连染病,恐藏妖异。”
长生展卷细读,字字详实,收尾问道:
“暗访三载,辛苦非常,你求贫道何事?”
韩昭抬目,目光恳切坚毅:“恳请仙长出手,挽救大梁万民社稷。”
槐叶随风簌簌作响,沈砚立在一侧,忆起三百年前同道故人,一时心绪翻涌。
长生缓步抚触老槐粗皴树皮:“你可知朱桓帝王心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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