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秦长生偕弟子沈砚,随大梁朱桓帝銮驾迤逦赴京。
一路关山迢递,翠嶂横空,官道两旁桑柘连绵。
帝王心厌宫闱案牍繁苛,懒理朝堂纷纭,竟借游赏山川为名,
逐日缓辔停骖,遇佳山秀水便驻跸歇宿。
长生洞悉帝心,朱桓非急于还朝,实是贪恋途间无拘无束之逸趣,
免却阁臣聒噪,奏章堆案之苦,终日珍馐罗列,起居随心,好不逍遥自在。
沈砚少年心性,见銮舆糜费日巨,沿途州县官吏攀附供奉,心下焦灼,
私至长生身侧低声谏道:“师父,天子如此耽于嬉游,旷日迁延,未至京师,府库钱粮恐被沿途迎送奢靡耗损一空。”
长生只拈须淡笑,不置一语。
此一路他目察尘寰,暗访民情,凡銮驾所经州府,守令无不倾府库以迎圣驾,
富宦借机铺张献宝,攀龙附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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