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厚了不好看嘛。”
老管家见二人已经摆出了夜话的阵势,便带着小丫头退出了花厅,临走还泡了一杯浓茶。
“好不好看有什么要紧?”司徒俊彦捋了捋司徒岸的发顶:“谁不知道我们家小三儿好看?”
“那是年轻的时候。”司徒岸垂下眸子:“我现在也老了,勾搭个小崽子都得好话说尽,再不像以前,走到哪里都是别人围着我转。”
“小崽子有什么好?年轻的时候玩,干爹不说你,现在也该见老成了,平时多在家里待待,养养花,喂喂鱼,不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司徒岸抬起下巴:“我一没成家二没立业,这会儿不玩什么时候玩?养花喂鱼那都是八十岁的事,现在提起来干什么。”
“不是要人围着你转?难道家里没人围着你转?”
司徒岸哼了一声,不答话,只把脑袋撇开,把着司徒俊彦的膝盖玩儿。
“今天去白鸽公馆,就是为利家那俩兄弟?”
司徒岸面无表情,揪起司徒俊彦的西裤,用指甲掐出折痕,可这西裤是羊毛料的,他这头刚一松劲,那折痕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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