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岸走后,司徒俊彦独自坐在这间积古的花厅里,心下想起了许多旧事。
他不是津南本地人,八几年的时候来到这里,还是个没饭辙的孩子。
为了维持生计,他什么活都要做一点。
一开始是在餐馆里打工,后来又在街上给人擦皮鞋,再后来被一个大姐姐看上,就做了人家的小姘头。
很快地,他从大姐姐手里拿到了一点钱,便开始学城市人的穿戴。
他买了西装,打了领带,谈吐也变得文雅。
谁料大姐姐见他有了三分人样后,居然找人来打了他一顿。
她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把你高贵的,一天天西装革履的干什么?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?”
他起先没懂,疑惑她为什么打他,可后来照照镜子,便什么都明白了。
镜子里的他,实在是个英俊潇洒的好后生,可大姐姐,却是朵称不上艳丽的花。
她害怕了,害怕自己养活出来的小白脸,会嫌弃自己的其貌不扬,不日便要将她抛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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