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到过所有关于“情感”的回馈,都是虚伪的,不堪的,甚至是带着勒索意味的。
没有人像段妄这样对待过他,即便他已经老的好笑了,也从没有一个人这样对待过他。
甚至徐乐知,也只是嘴上说爱他,并不敢有任何实际行动。
所以,他真的不懂该怎么恋爱,也不知道怎么给小朋友那所谓的安全感。
他捏起他的下巴,问出最后的疑惑。
“既然我从来没给过你安全感,你怎么还敢跟我要名分?就不怕我阳奉阴违,今天哄着你,明天就找别人?”
“你不会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“你就是不会,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有性瘾,真急了不挑人。”
“你会为我忍耐。”段妄倔强的:“如果你今天给我戴上项圈,那就代表你承诺,你会为我忍耐,你会等我长大,你会和我在一起,永远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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