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傍晚,苏晚回到文昌街的时候,在楼梯口停了三秒。
她的鞋底踩在第三级台阶上,感觉不对。
早上出门前,她在这级台阶的左侧边缘洒了一层极薄的灶灰。灰是她从红薯摊子那里顺来的,撒得很淡,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。
现在灰还在,但纹路变了。
有人上过楼。
苏晚右手摸上了腰后的驳壳枪,脚步放轻,贴着墙壁上到二楼。
房门关着,门缝里没有异常气味。
她用左手食指碰了碰门把手——凉的,没有体温残留。人已经走了。
苏晚推门进去,扫了一圈。
床铺没被动过。桌上的搪瓷杯、油灯、红薯皮,位置都没变。帆布包还靠在墙角,带扣系着,包口的折痕和早上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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