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把五发子弹全部退出来,排在床单上。
她挨个儿捏了一遍弹壳,又挨个儿对着油灯看了弹头。
子弹没有被调包。重量对,光泽对,弹头的铜被甲上那种特有的拉丝纹路也对。
只是顺序变了。
苏晚把子弹重新压进弹匣,一发一发,按照她自己的规矩。
她把弹匣塞回夹层,坐到了床沿上。
房间里很安静。窗外的梅溪街上有人在吆喝“烤红薯——热乎的——”,声音拖得很长。
苏晚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。
食指搁在膝盖上,指腹微微内扣,幅度不超过五度。
颤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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