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,嘴里的烟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抛物线,掉进了泥里。
人,像一截被砍断的木头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枪声在山谷间回荡。
苏晚没有片刻的停顿。
拉栓,退壳,复进。
枪口猛地一转。
第二枪。
东侧那个打盹的机枪手被枪声惊醒,正手忙脚乱地想爬向歪把子。
一颗7.92毫米的子弹,仿佛长了眼睛,从他后上方精准地砸入肩胛骨。
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,脸朝下,重重地扑在沙袋上,再也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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