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路过那辆被掐断了引擎线的卡车,车斗上的油布已经被掀开。
里面,果然是伤兵。
七个穿着病号服的日军伤员,有的断了腿,有的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纱布,一个个蜷缩在车斗的角落里,看见苏晚端着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步枪走过来,有两个胆小的,已经开始筛糠一样地发抖。
苏晚站在车尾,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三秒。
然后,她转头,看向正在用脚踹一个装死日军的马奎。
“留水。”
“留药。”
“把他们的武器收了,放他们走。”
马奎停下脚,满是血污的脸上,肌肉抽动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那句习惯性的“龟儿子”到了嘴边,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他什么也没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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