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间实验室,光线明亮,桌上摆着一套她从未见过的、由几块棱镜和透镜组成的自制光学仪器。
苏蕙兰就站在这套仪器前。
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,袖子挽到手肘,正在一张草稿纸上飞快地计算着什么。
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弹道抛物线方程,旁边还放着一本翻开的、封皮已经磨损的英文版物理教材。
这一次的碎片,清晰度高得恐怖。
苏晚甚至能看清苏蕙含手指上沾染的墨水渍,以及她左手小指指节上,一道已经愈合成白痕的旧疤。
画面一闪。
第二组碎片紧随而至。
一封信,被展开在一张古旧的花梨木书桌上。
信封上的收件地址,苏晚已经见过——“东京帝国大学光学实验室”,收件人,“渡边清一”。
信纸上的内容,与铁盒里那几份日文手抄件的格式,分毫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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